画的,至少弄个防伪的水印啥的;水印毛有俺也不计较了,但您能不能不塞给俺张画了“xxxx”的纸,就假装是钞票了好伐?
千树踩着高跟鞋,找了一个石阶坐了下来。
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是觉得自己的胃很不舒服。晚餐她根本没有吃进去什么,心里又一直闷闷的疼,这一会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在这个街心花园里,不争气地坐下来。
秋日的夜,冰冷若水。
这种寒冷,不像是冬日的那种冷,冬夜里冰冷扑面,瞬时就会冻得你缩回温暖的小窝里去了。秋夜里的冷,小风嗖嗖地,吹透你的衣衫,钻透你的骨头,那种冰冷,是直接渗进心底,冷到骨子里的。
她抱紧自己身上的厚毛衣,可是寒风还是从各处地方透过来,胃疼得紧紧地缩成一团,折磨得她快要把自己也紧紧地缩起来。这个时候,如果能有一杯热巧克力,再加上两颗养胃的胃药……不,或者就给她一点吃的就好了,她也不会这么难受,不会……
再想起那个七年。
千树窝起身子。
突然听到眼前有脚步声,她向旁边挪了挪,以为是哪个过路的路人。结果那脚步声没有再移动,反而对着她“呼哧呼哧”地呵了两口热气。
千树吓了一跳,难不成她运气这么好,遇上午夜怪男,恶魔色狼了?
她咻地把自己的手一收,猛然抬起头来:“我说我可不是好惹——”
最后一个“的”字,直接哽在千树的喉咙里。
因为……因为……她的面前有一张窄窄长长的三角脸,一脸白茸茸的毛,短短的吊梢三角眼,外加一双闪着幽幽绿光的眼睛!尖锐锋利地牙齿露在血盆大口的外面,长长的红色舌头就要舔到千树的手指!
啊——狼!狼!绝对的色、狼!
千树应该尖叫的。
可是这个啊字卡在她的喉咙口,她就是发不出来。
她惊恐无比却傻怔怔地瞪着眼前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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