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贴去。
光宇一僵,快速挤进她双腿之间,腾出双手,一手搂了她肩背,一手托了她下半身,伏身便挺了进去。月容一个,但估摸到他可能还在生气,只得捧了他的脸,道:“不过迟了几日而已,他们也只是每人只过得一夜,便、便碰上我的、我的小日子……”光宇不语,低下头封住她的唇,辗转一番后,闷闷的道:“可是三弟跑在了我的前头,他从小就跟我不对付,如今可得意了,哼!”月容无语,的确,他俩从小就喜欢作对,可是这种事,总得有个先后吧?可是身上的男人一向别扭,总得安抚安抚才好,于是脱口而出,道:“你生孩子跑在他前头不就好了。”听了这话,光宇终于有些平衡了,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别反悔!”月容一时不察,祸从口出,一句无心之语,挑起了兄弟间的另一场战争。
第二天早上,月容很晚都没有唤人入内伺候,阿姜觉得奇怪,又担心月容出了什么事,于是不请自入撩开了帐子,顿时,两声惊叫响遍蕴园。一边厢,阿姜满面赤红,大叫一声,夺门而出,跑到汤嬤嬤处寻求安慰。另一边厢,月容大叫一声,一把推开身上作怪的男人,抓了被子胡乱裹上身子,躺倒了装鸵鸟。而那个肇事者,则朗声大笑,光溜溜下了床,不紧不慢捡了地上衣物穿戴整齐,施施然走出去,站到门口唤人:“阿姜,夫人醒了,快来伺候。”
☆、争风
因陈尚余出京访友,罢了光元的课,他今天早上洗漱完毕就到蕴园陪月容用早膳。谁知今天光涵也休沐,想着今晚就该轮到自己了,好容易挨到天明,也一大早便过来培养感情。两人在蕴园门口碰到,互视一眼,互道一声“早”,便一起往里走。没曾想刚跨进二门,便被两道尖声高叫惊得一愣,马上又不约而同朝正屋飞奔:最近荣城不太平,别是贼子撞了进来才好。
跑了几步,又不约而同猛地刹住:光宇居然站在正屋门口,脸上满面春光、神采飞扬,分明是心满意足的样子。光元和光涵两人有了一回经验,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互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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