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嫔心中这才放下,应承道:"姐姐代去世的皇后执掌凤印,等于是六宫之首,妹妹自然听姐姐的。"
全妃微微点头:"那好,常喜——"但见常喜飞快从外跑进来:"奴才在。"
全妃一字一眼地吩咐道:"打今儿起,祥嫔娘娘的一切起居由你负责,不许她出宫门一步,也不许有人来串门子,至于敬事房那边的绿头牌……立刻叫人挂起,这种时候,妹妹不适宜伺候皇上,听明白了吗?"
常喜忙应了下去。全妃抬眼扫到了地上的尸体,吩咐左右:"把尸体抬出去,我们走——"
祥嫔无力地蹲在地上,捡起刚才菊笙掉落在地上的笔。她有什么办法呢?贪恋这百丈红软,深宫中的争斗,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屋外的大雨仍在下着,菊笙的尸体被两个太监抬至乱坟岗。雨水不断冲刷着他那留有血渍的惨白的面孔。忽然,他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避暑山庄的天气总是这样好,莺燕花草那是一片欣荣的景象。祥嫔却十分烦躁,据出事那日已然快一个月了,她一直禁足在这屋子里,满心的焦虑,却什么也不能做。实在忍不住了,便拉开门往外走去。恰巧碰见常喜拎着一个食盒过来,见状赶紧放下食盒拦住她。祥嫔气极,将食盒重重地摔在地上,狠狠坐下,却仍是不解气。
"这算什么?说好只关一阵子,现在都快一个月了,万一皇上起驾回京,本宫岂不是要在这冷冷清清的避暑山庄关一辈子?"心内惴惴,全妃究竟玩的什么花招?
常喜上前躬身安慰她:"娘娘您别冲动,咱们再想想办法,兴许明儿个全妃娘娘就放您出去了。"
祥嫔暴躁的脾气上来了:"明儿个明儿个,永远都是明儿个,再关下去本宫就要疯掉了。"才说着,已经听闻外面阵阵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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