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皆是一片清净天地,更令人觉得这人超尘脱俗,别有股冰清玉洁的气度。
容复华一时愣住,竟不知如何开口,却见那少年微笑道:“容大夫。”
容复华幼时学医,十三岁时便在医馆做学徒,到了十六岁那年,已经能够当堂问诊,是少有的天资极佳的医者。他从医到如今,也有十二年的时光。这时听得这人这般称呼自己,才恍过神来,连忙答道:“是,在下便是容复华。不知公子……”
那少年一笑,依然不紧不慢道:“容大夫行医到如今,已有十二年时光,这十二年来,大夫心肠仁厚,胸怀世人,更兼医术高妙,救人无数。这十二年来,积福不浅,实在是大功德一件。”
容复华听他讲起自己生平,头头是道,连忙谦道:“不敢,不敢,容某只是尽自己一点本分而已。行医救人,本是医者分内之事。”
那人又道:“容大夫虽然心善仁厚,积福不浅,可惜总有一件事情始终不得圆满,乃是膝下尚无子嗣。”
容复华不觉愣住,他自己医术高超,早已知道自己的夫人先天有疾,不能生育,所以才一直没有子嗣。他与妻子感情很深,夫妻这么多年,妻子素来贤良温淑,也曾为这事情发愁,乃至劝他另立侧室,他自己却从未这样想过。这件事情虽然遗憾,但始终乃是上天注定,他纵为名医,也是无可奈何。只是这等私事,这人与自己素昧平生,怎会这样当面说明呢?
“没有子女承欢膝下,想必很是凄清了。”那人仍旧是那副微笑着彬彬有礼的模样。
“哪里,哪里。”容复华客套着,但语气中,也不免伤怀。
“更何况,大夫这样高超的医术,虽说收有弟子,但没有子女沿袭,始终未免太可惜了。”
容复华心中不解,疑惑的看着这神秘的少年,问道:“公子的意思……”
那人仰起头来,看着昏暗天空,纷纷扬扬的大雪仍旧翩翩撒下。若是闲逸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闲时无事,在温暖舒适的屋子里,依着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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