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了妻女来到印京后,开了这家医馆,便连名字,也舍了原来的不用。这‘雨英’二字,便是将霙字拆开后得来的。”
“哦!”明白了的人往往这般一声长叹,然后便要再问起其它的有趣逸事了,知情人便接着讲起来,而知道得更多的,或者说,曾经亲身经历过容府逸事的,讲的只怕是更多,更传神了。当年曾替容夫人柳氏接生过的产婆李婆,将起那一段往事,更加是兴致冲冲,形神兼备了。
“哎呦呦,说起这容家的小姐,那是真的不得了啊!摆明了不是咱们这些凡身肉胎可比的。想当年,我替容家夫人接生的时候,可正是兵荒马乱的的年头,到处乱得呀,啧啧啧啧!这容小姐出生前的那一段时日,更加是乱得不像样,要不是容大夫为人心善,平日里怜恤咱们这些穷人,做了多多的好事,就那么个年头,我哪敢走两里路,跑去给人接生啊!想当初,什么时候来着,噢,对了,是洪成十八年那年。那年啊,正是因为雪下得厉害,一个冬天下来,逼得穷人没有活路,光冻死的,就不知有几千几万的。穷人们活不下去了,便豁出胆子来反了,这才闹出了那年怕死人的乱子来。过了那么久,也没有平定下来。”
“说起那时,还真是稀奇,我出门的时候,天气也算清爽,瞧来也不像下雪的样子。可到了那边,给容夫人接生过后,出来给容大夫报喜,可巧了,天上正好下起雪来。我当时啊,就瞧见容大夫仰着脖子,呆呆的看着天上,我自己也往天上瞅着,一看下雪,心底就凉了,这下子,今年冬天,不知道又会闹成怎么样的光景了。可是这女娃儿刚生下来,总不能出了门,一张嘴便说这些晦气话。”
“我当时便笑着说;‘容大夫,恭喜恭喜了,夫人生下位小姐。又刚好赶上这今年第一场雪,人家说,瑞雪兆丰年,这小姐出生,当真是个好兆头啊!’”
“没料到当时,容大夫那人啊,就好像呆了一样,听了我这话,竟然呆呆的看着我,问道:‘怎么,下雪了吗?’”
“我当时心想,这倒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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