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在念着词语还是因为害怕。
容态霙看着她这副神情,也不知该欣慰还是该难过。忽然旁边一人走过,见了她和容夫人,笑道:“师母,小师妹,雪里胭脂又开了一朵。”
容夫人闻言笑道:“是吗?”
这人是容复华的第五个弟子,是个女子,名叫孙盛兰,点头道:“是,刚刚才发现的,现在大伙都在那边看呢!您和小师妹也过去瞧瞧吧!这边我看着就是。”
雪里胭脂不是寻常花朵,因此,即使医馆中的人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却仍然为每一次的花开花落而好奇。而且这一连几月的情况都有些特殊,五月六月的雪里胭脂都是在月尾开花,而七月的这一朵,更是留到了七月的最后一天,才终于开了。
容态霙想起萍儿出事的那一天,正是为了看这雪里胭脂开花。没有料到,就在她出事后的第二天清晨,为了看护昏迷的萍儿一夜未睡的大师兄周胜,出门后到东阁向容复请安时发现雪里胭脂盛开了。
而现在,七月的这一朵,终于也开了。
容夫人见女儿神态,知道她心中为了萍儿的事情伤感,便笑着安慰道:“我们也去瞧瞧吧!萍儿以前也是很爱这花的。”
容态霙勉强一笑,搁了木梳,嘱咐了孙盛兰几声,便和母亲一起到水池边去。孙盛兰应了照看萍儿的工作,但见萍儿很是安定,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便在一旁整理起摊晒在院子一角的药材来。
没过一会儿,知道雪里胭脂开花的人就越来越多,甚至一些今日到医馆诊病的人也特地跑到后院来看,来来往往的人都从这边经过,都是谈论着雪里胭脂的话题,见了孙盛兰,也就笑着打上几声招呼。安安静静躺在院子角落的萍儿,没有几个人注意到,等到孙盛兰忙过一圈,将每一种药材都翻晾过一遍,好不容易得空伸展一下身体,这才赫然发现萍儿竟然不见了踪迹。
容态霙和母亲一起看过了雪里胭脂,也没花多少时间,然后便闷闷的往回走,一路上容夫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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