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和师父一起去,纵使师父要下大狱,徒儿也誓死跟着师父,侍奉师父。”说着走上前去,竟是要请这一干人等将自己也给锁了去。
“胡闹!”容复华喝道。
周胜还要说什么,容复华已然道:“你若还听为师的话,便好好留在这里,照顾好你妻儿和几个师弟师妹,无论如何,也要保得他们周全。”
官老爷叫道:“带走!”
“师父……”周胜等几个弟子齐齐叫道。
容复华似乎还是放心不下,顿了顿脚步,回头略一犹豫,道:“记住为师的话。”说着望着身后的容态霙,这才被官差押着走了。
容态霙呆呆看着父亲离去的身影,回想起他那时的眼神,便如昨夜三更时看着水池一般。
容复华被官府押走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东街,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
昨夜,印京的每一个人都做了一个梦,而那梦的内容,便和容态霙所做的一模一样。
各大寺庙被请出来参与此次疑案的高僧们在梦见这样的奇事之后,纷纷指出,这次各地出现的怪事必定与这怪梦有关。每个人在做了那样的怪梦之后,本来就心中疑惑,这下子,更是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雨英医馆。巡抚衙门很快就下令,将容复华即刻收押,询问事情始末。
而那跟随着衙役而来的一众高僧,在衙门的人离去后,径自在医馆中四处查看。随后,好似所有人都察觉出医馆内有邪祟之气存在,而那存在之地,便是东阁里的水池。
雨英医馆内人心惶惶的众人看着高僧围在水池边念念有声的做法,随后在水池边贴满了各色符纸。就连其它各地,诸如药堂、南边的居所等等,也都被贴上了各色镇邪的符纸。容态霙看着那些面无表情低头合十的和尚将符纸贴到西边那三间屋子,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小蝉和绿荷的脸来。
“雨英医馆的水池竟然有邪祟作怪?”
“听说好多高僧都去看过了,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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