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仍旧倒在床上。凌淑妃头发散乱,额上冷汗频出,面色越发不好,只是不停的喘着气,既短且急。芝兰就跪倒在她旁边,却也不敢伸手相助。
“还有那庸医,”凌淑妃喘了一阵,终于回过气来,接着斥道,“是谁找到的,是谁说他医术高超的。还说什么开的药只会对胎脉略有影响,但只要小心一些,绝对没有大碍的。还说什么是祖上传下来的秘方,绝对隐秘安全,就连御医也查不出半点蹊跷。结果呢,结果呢,本宫的皇长子就这么没了,就这么没了!是谁,那庸医是谁,让我爹立刻把他下到大狱,将他凌迟处死,割上一千刀,一万刀!我要,我还要告诉皇上,我要告诉皇上,那庸医谋害了皇长子,我要告诉皇上,让皇上为我讨回公道!”
凌淑妃状若疯魔,凄厉的哭喊着。芝兰跪在一边,周身瑟瑟发抖。
只是没有人瞧见,在屋内一角,似乎有一道阴暗影子,在屋子里停留良久,现在正悄悄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