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症状古怪,臣等无能,虽竭力诊治,但始终不得王爷的病因,只能暂时缓解症状。”温同思跪在御案之前,
景瑞帝凝眉,敲打着手上的镇尺:“没有丝毫线索?”
温同思迟疑片刻,道:“怕是王爷平日里积累下来的病症。”
“哦?”听到这样回答,景瑞帝扬眉一笑,“这样说来,皇叔乃是平日里为我兆桢王朝劳心劳力,鞠躬尽瘁数十年,乃至如今竟得了如今这样要命的病症?”
“微臣力浅能薄,只不过凭空猜测,兴许乃是其他病症也不一定。”
“朕将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无论何事,当以皇叔性命为重。”景瑞帝神情庄重,厉声吩咐道,“不论如何,也要查出皇叔的病因。”
“微臣尊旨。”
景瑞帝将镇尺摔到桌上,铿锵作响。
半晌后,似乎想起某事,又问道:“凌淑妃情形如何?”
“回皇上的话,淑妃娘娘情形甚好,只要安心调理,不日便可痊愈。”
“是么?”景瑞帝扬眉一笑,“那就让她安心调理吧!”
戌时,清平王府内。
因为清平王爷的突然病发,今日的婚礼被迫取消,一早前来恭贺的各类人物也已经离开了。王府之中仍然留着已经准备好的婚礼用品,门上的装饰还没拆下,连喜堂之中也仍然燃着红烛。
容态霙得知清平王爷病重的消息,确定婚礼取消之后,已经从别院过到这边。萧应然忙着处理着各类人物,还有招呼宫中来的御医,询问王爷的情况,她便在内室照顾着清平王爷。只是虽由众多名医问诊,王爷的情况却还是照旧,连御医也是纷纷摇头,找不出症状根源。只是勉力开了副方子,说是兴许能够缓解下病症。
容态霙自小在医馆长大,到了这时,很是庆幸自己能够帮上些忙。她虽因故没能与萧应然举行婚礼,但不管是她自己还是着王府里的人,都已然将她当作萧应然的妻子了。守在王爷身边喂药这类事,也都是她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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