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亲自照料那病人。
“到底还是放心不下么?就如同父母对于自己的子女一样,即使家中仆从如云,也往往要将孩子时时留在自己身边,亲自穿衣喂食才能放心。医者对于自己治疗过的病患,也是这个样子,一旦自己治疗过,哪怕其他的大夫医术再精湛,也总是莫名的放心不下,总想由自己亲自照看才放心。容姑娘,这就是医者父母心吗?”一日傍晚,孙绣帘来找容态霙,两人于花园之中摆下竹榻,品茶闲话。
孙绣帘的双亲与钱中6的父母相识多年,从小便为他们定下亲事,又因同住瞿洲城中,钱中6与孙绣帘二人从小起两家便常走动,两人可说是青梅竹马。孙绣帘性子沉静,喜好绘画雕刻,幼时机缘巧合,遇到一位江湖异士,偷偷学了易容改装之术,所幸父母开明,又宠着这个女儿,也由着她了。没有料到此次竟然由此帮了萧应然与容态霙的大忙。
萧应然与容态霙在钱府住下之后,整日便呆在府中难以出门,孙绣帘也常来钱府,与容态霙说些闲话解闷。这日孙绣帘来时容态霙刚好在那病人房中照料,所以孙绣帘便问起这事来。
容态霙笑道:“孙姑娘高看了,要说放心不下自然有些,但也并非全为这个。”
孙绣帘不需丫环帮忙,自拿了小火炉与茶具在花园之中烹起茶来。此时茶香清幽,弥漫整个花园之中。
“那又是为何?”孙绣帘容颜清丽,言谈之间也是语音清脆,沉如秋水,犹如山泉滑石,有股澄澈美感。
“其实自打出事以后,我便常常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眼下我们情势艰难,但我却连半点忙也帮不上,应然与钱老爷钱少爷商量的那些话,我也总是不太明白,更加不要说帮上什么忙了。在这钱府之中,我能做的,恐怕也只有照料病人这一件事情了。除此之外,我也总不知道该做什么。”
孙绣帘听了她说这话,知道她心中一直忐忑难安,只是不敢表露。莞尔一笑,拎了茶壶替她斟过茶水,道:“你若想找事情做,还怕找不到?你若愿意,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