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他大声喊去,他喊得越大声,容姑娘越能听到。她若知道自己的师兄在我们手里,想必也不会置之不理,只顾自己逃命了。”
使剑的人听了这话,果然将剑收了。
周胜听他句句话都是对容态霙不利,急怒攻心,却又偏偏无计可施,方才还以为大声喊叫能令容态霙听到警觉,这下子却连这样也做不到了。
拿住孙盛兰的人见她不是容态霙,也没有丝毫用处,手一松,任由她摔倒在地。孙盛兰昏厥过去,这时犹未转醒。周胜见了妻子受这种折磨,痛苦不堪,却觉手臂一轻,竟是汪志给松开了。
周胜愕然,去看汪志,却见他远远走开,与一众手下向前走去。周胜连忙跑到孙盛兰身边,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唤醒。
孙盛兰朦胧转醒,眼见丈夫好生生的就在自己眼前,大喜之下顾不上其他,抱住周胜便哭起来,哭了一阵,又觉自己一边脸颊火辣辣的生疼。
方才她摔倒在地,脸上擦破了不少,周胜身上随身带着水袋,撕了衣襟一边,浸了水小心替她擦洗。站在一边的汪志与“影子”商量完毕,看着这边的情景,虽平淡无奇,却莫名的觉得些许感动。
平凡夫妻共患难,生儿育女,白头到老,说的就是他们这样的吧?
忽见纤纤走向他们,俯下身,将什么东西递给了他们。
“这是伤药,敷在伤处很快就会好的。”纤纤低头将药放在地上。
明知道不会有人领这份情,说不定会将这药扔到自己的脸上,然后破口大骂,指责自己的忘恩负义,心狠手辣。不过自己从来都是个难以让人明白的人,当年在清平王府,每当有事情想不通的时候,自己就会独自一人站在花园假山旁,不说话,不移步,旁人看到都会指指点点的,只有他,看到过那么多次,却也从来不问,静静的从一边走过,任由她去。乃至后来,王府中的所有人也都不再多作讨论,连指指点点都没有了。
这一切,是不是也是他在背后暗暗吩咐的呢?他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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