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一把把利刃,狠狠刺入他心窝。
“太久了,我哪记得住,不过…”她像想到什么似的停了一下,捂住嘴避免反胃。
“不过什么?”“其实七岁以前的记忆我全忘了,是育幼院院长告诉我妈,我妈又告诉我,在她领养我之前,还有一对来自美国的华人夫妻想收养我…”但是那一天不论他们怎么找,就是找不到不知藏在哪儿的她,后来那对夫妇领养了另一个男孩,大伙儿忙着欢送他而忘了要找她。
饼了一天一夜后,大家才发现少了一个人,院长和老师们都很紧张,动员全院的大人小孩一起找人,生怕她遭遇不测。
“…最后他们在置物柜里找到泪流满面的我,因为我身上有巧克力,所以全身爬满蚂蚁,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气若游丝。”“什么?!”秦狼惊骇地松开手,瞳孔訾张。
凶…凶手是他?!
她自我解嘲地说道:“不用太惊讶啦,被抱出来的我早就不省人事了,在加护病房住了好几天,醒过来时蚂蚁噙咬的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了,根本不知痛是什么感觉。”在医院的事她还有一点点印象。
那时当她睁眼还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她的小床变大了,白色的墙,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天花板,连帮她打针的大姐姐都穿着一身白衣服。
小孩子的想法很天真,她以为她上了天堂,所以很多人围着她,有医生叔叔、社工阿姨、院长,老师和小朋友都来了,大家还一起吃蛋糕,庆祝她重生。
“出院后不久,妈妈来了,原本她想领养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继承香火,可是听到院长对我悲惨际遇的描述,她哭得淅沥哗啦,抱着我说:
“这是我的孩子,我要她,她会健健康康的长大,平安如意。”想到往事莫随红很没用地哭了,她低着头不敢抬起,怕被人瞧见她也有柔软的一面。
这是我的孩子,我要她。这句话对她的影响很深,也深深地烙印在地脑海里,她记得她当时做的第一件事是擦干养母的泪,再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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