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缠着洛奇,我保证你能平安地走出这栋建筑物。”“平安地走出去…”她隐隐感到不安,喝了口白酒平息心口的躁动。“你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就想杀了我吧?这里的目击证人可不少喔!”该死的男人,他是有多长舌啊,讲通电话讲那么久!
“你不用找了,他不会来得及英雄救美,有通来自美国的紧急电话绊住他,你是不可能等到他的。”她可是费了一番工夫做安排。
“你到底想做什么?”咦?喉咙怪怪的,像有火在微烧。她捂着咽喉,露出不舒服的神情。
“你到底想怎样?”“越来越痛苦了是吧!仿佛有把火往上烧,视线慢慢变糗糊了?”快了,她撑不了多久的。
“你…”她不只喉咙灼痛,连胸口也阵阵抽痛。
等他好不容易听管家说完,才刚挂上电话,安鲁众人又来电请示,说他们一行人已按他的指示住进某饭店,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时间又耽搁了。
而抡过电话的洛琳则浙沥哗啦地说了一堆呕心爱语,然后又说出一件惊人的事实,他心头当下浮起不祥的预感,没等她说完便结束通话。
但是,还是迟了一步,看见被收拾得整齐的桌面,他心口一凉,人就像被暴风雪冰冻住,四肢僵硬地感到椎心的害怕。
小小被带走了。
她被谁带走,是何目的,有没有受到伤害,现在在哪里,是否关在暗无天日的小囚室里…天,她的密室幽闭症又发作了怎么办…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他惊心,他忧虑,他心急如焚,整个人如同从高空坠地,越接近地面越惶恐,直到摔个粉尸碎骨。
他的痛说不出口,双手握成拳。一拳击碎墙面,手背流出的血正是他此时的心情,他恨自己又再一次拖累他爱的人。
安氏夫妇是这样。他的小小也因他而受累,要是她有个万一,他…一滴清澈的泪滴落地面,进射嗜杀的烈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