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上了,叹道:"我从未见过有人把朱砂墨用的这么漂亮。"
满目画色由浓及淡,炽烈如人间灼焰,缥缈又似九天玄幽,唯有那似泛着金光的涛涛赤色云海中一抹人影从容伫立其间,回眸望着远处朝自己而来的人。
宁婉清一眼就认出来这回眸的是自己,自然也认定了另一个背对着画面的人影是花令秋——毕竟她和他都融于红云间,一个指尖栖红鸾,一个肩头落丹凤,不是他们两个还能是谁?
"这次我去了京城,可能就不再回来了。"
她正欣赏着,忽然冷不丁听沈长礼说了这么一句。
"我可能会参加明年的春试。"他又平静地说道。
宁婉清一愣之后旋即了然,心情顿时就有些复杂起来。她突然心生同情,又不禁有些惋惜,但她到底不擅长安慰人,末了也不过只能于沉默片刻后说了句:"你哪天走?我去送你。"
沈长礼嘴角微翕,含笑道:"不必了,你若当我是朋友,不如初一十五去上香拜神的时候顺道帮我祝祷一下金榜题名,那我便谢过了。"
她浅浅笑了笑:"放心吧,就冲你这份礼物这么贵重,我也会帮你多供两炷香的。"
两人又随意说笑了几句,沈长礼便起身要告辞,宁婉清把画交给彩鸢让她先带回了房里,随后亲自送了他出门道别,这才又回了霜兰院。
一进门,她就看见花令秋站在书案边正展着那幅画在看,于是快步走过去,边笑道:"如何,这画好吧?"
花令秋转眸看着她。
"我以前也不太喜欢他的画,"她笑着说,"可这幅我却觉得很合眼,孤高而凛冽,热烈又温柔,和他以前的画很不一样。"
花令秋静等着她夸赞完,也没附和,末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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