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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宁觉得自己真没用。孟锐不生气的时候她在他面前半点儿忌惮都没有,什么冒犯他的话都敢说,什么冒犯他的事也都敢过,但一等孟锐生气了,立刻就怂了。
譬如现在,她怂的只想不停的往后躲。但可惜她身后就是床头了,挡着她,让她压根没法子再往后移动一点。
孟锐却忽然笑了。顷刻间便是雨后初霁,漫天乌云消散,金灿灿的日光照遍各处,让人心情顿时就会好起来。
"我没有生气。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
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轻轻的摸了下她的头顶。
她的头发可真柔软啊,也很顺滑。即便只是这般轻轻的摸着,仿似也是一种极好的享受。
"倒是你,我刚刚那样喂你喝药,你有没有生我的气?"
薛清宁待要说没生气,可对上孟锐含着笑意的了然神情,还有刚刚她自己闹出的那一通事。
就算她说没有生气,那谁会信啊。
索性实话实说:"刚刚我确实很气。不过咬了你之后我现在已经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