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眼,压下心头的蠢蠢欲动,有模有样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好一会儿了,他一本正经说道:"如今你听了些不该听的,我是不是该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四个字实在太过凶戾,柳柳水润润的眼珠子瞪圆,连忙抱着搂着往后退了一步。
这副跟听了动静就跑的松鼠没什么区别的怂样让萧靳心情大好。
他直起腰来,对着柳柳伸手。
他的手只看着就充满了气劲,配合他刚刚说的话,柳柳瞬间把心跳到嗓子眼儿。
她下意识往后退去,可她身后就是墙壁,再怎么退也跑不掉。
萧靳见她那副怕的眼睫直颤的小模样,轻哂,手也跟着拐弯,转到她腰间,把她腰上挂着的小荷包扯了下。
荷包是柳柳这几日给自己缝的,里面还有一方丝帕。
荷包是女儿家的贴身物,丝帕更是,怎能这样让男子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