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的很是辛苦,她明明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名字还要跟着念,再待下去五脏六腑都要憋出毛病来了,等写了两三遍,她生气道:"你还是改天教我怎么写吧!太晚了,我要睡觉了!"
说完她将毛笔快速放在笔砚上,转身走开。
宋居安唇角勾起,戏谑的笑一闪而过,她是识字的。
第二日,杜若算着她亲娘的生辰也快到了,需要准备贺礼等到那天回去祝寿,便跑到村南头找到韩良,叮嘱他那天留一条猪后腿给她。
又找了王婆子,将家里鸡下的蛋数出来二十多个,她要买下来。
这两样东西平时宋家吃不起,也算是拿得出手的厚礼了。
宋老爹早上喝过苦的撩嗓子的汤药以后,也不想躺着,由宋居安扶住靠在床头,一张行将就木的脸,双眼深陷下去,盯着床前那块地,毫无光彩。
累月的病重折磨,让他瘦弱的不成样子了,灰白稀疏的头发婆娑着,手指像枯树枝,若是乍一见,必定会吓一跳。
宋居安一日又一日的孝顺着,坐在床边耐心的为他抚胸口,"爹,你中午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