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你真是看热闹不要命!"劝他的人,被他说得也心动了,跟上他往满香楼那边去。
随着一声吁,乔勐勒马一跃而下,流星大步跨过满香楼的门槛。
"罗掌柜,爷我是看在跟你家三公子在临江有些交情的份上,才一直没动你这满香楼!够给面了!可你们满香楼就是这么对我的?!"
他说着用马鞭在柜台上一抽,那鞭风扫过罗掌柜的鼻间,吓得他连连后退。鞭子没在他脸上落下,而是落在柜面上,抽得上面的算盘笔墨之类的一应落地,发出闷响声。
墨汁溅上了乔勐的衣摆,他不但不气,反而一乐,"得,我这衣服也脏了。"
这便是将这衣服的账算在了满香楼的头上。
"乔二爷,您这一上来便是兴师问罪的架势,某也不知满香楼是哪里得罪了您!"罗掌柜边说边使眼色让店仆去县衙叫人。
不料,乔勐是有备而来,直接让人拦了门,店里的人一个也不许放出去。
"罗掌柜真是贵人多忘事!"乔勐懒洋洋的声调到了最后是戾色,直接又是一鞭,将罗掌柜身后的多宝格里的宝瓶给扬碎了。
店内人俱是一惊。
这位是出了名的浑不吝。
"是,是尊夫人的,的事?"罗掌柜倒吸一口气,问得小心翼翼。
唉!他是一千个不愿意那位在他这里出事的,可是谁让这位的夫人性子也是个娇蛮的,直接跟人家县令的千金抢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