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主见的,老爹就不啰嗦了。"刘老爹目光中有些无奈,不过想想也实在没有别的法子。
别看他一辈子干的都是扛尸的营生,但心肠并不坏。
送走刘老爹,那东方的天际边已是露出鱼肚白。
她打个哈欠,轻手轻脚烧了一大锅热水,兑了点儿盐巴,就忙活起来。
门板上的人还没醒,不过摸摸脉搏,还有一息尚存。
她把腰间的牛皮包解下来,翻出把小剪刀,把那人身上的衣裳剪开,就把蘸了盐水的生白布往他血肉模糊的身上拭去。
即使那人昏迷不醒,陆清雨也能感觉到他的身子轻轻抽搐。
估计是疼的!
她也不理会,反正死马当活马医,活着是他的造化,死了就做标本!
给那人浑身擦拭一遍,那天儿已经大亮了。
那人依然紧紧闭着眼,时不时地皱皱眉头,倒是没醒。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生受罪。
隔壁堂屋的门扇响了,想来是娘亲起来了。陆清雨生怕这血糊糊的人吓着她娘,赶紧抽了几把干草把他盖住,这才起身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