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看不清表情,但陆清雨莫名觉得他比往日更沉静。
好在今日出门前给他易了容,也不怕那红衣女子认出来。
"小姐,大夫来了。"带他们进来的中年人温声禀抱着,见那红衣女子挥了挥手,就有丽人上前挑起帘幕,对陆清雨做了个"请"的手势。
清雨慢慢走过去,看也没看那红衣女子一眼,管他呢,反正只要她认不出弘羽就不要紧。
床上半躺着一个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披散着发,面色苍白,不过即使病容也掩饰不住他俊逸超凡的脸。
又是一个美男!
虽然这美男身上穿着一袭白衫,但那隐隐的纹路还有若隐若现的金丝银线,透露出此人身份非富即贵。
清雨取出脉枕,那人懒洋洋伸出手腕,她搭上去诊治了一番,就放下出来了。
红衣女子跟出来,似笑非笑问,"小哥儿,他得的什么病?"
陆清雨不卑不亢道,"水土不服,不是什么严重的症候!"
红衣女子似乎松了一口气,又问,"怎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