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取来。
她没有在房间里留人,让她们都守在门外,才帮郑小娘子解衣行针。
小娘子的肚子已有些显怀。
不知先时如何在那么多婆子丫鬟的眼皮子底下把事情瞒过去的。
但身孕之事,终究会有瞒不住的那一天。
哪怕今时今日生病也不看大夫,又到底能拖得了多久?
从一个大夫的身份来看,这样定然是叫胡闹。
然而这么大一件事要独自承担,那种害怕与无助是很容易叫人不知所措。
她不想苛责。
傅新桃从药箱取出自己的银针。
之后,她为郑小娘子行针,针刺阑尾穴、足三里,留针一刻钟。
待到起针,傅新桃复用巾帕帮郑小娘子擦了一遍身子。
她浑身都是汗,擦过身子起码能清爽一些,也不那么容易叫旁人看出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