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谢峥神色有些沉郁,"研究的匠人前日丢了性命,其他人接手还需要些时间。"前日发生何事,也无需他多做解释了。
提起这茬,承嘉帝也沉下脸来。他看了眼谢峍,想了想,三言两语将其打发出去。等小屁孩出了门,便朝谢峥道:"前日之事,是朕思虑不周。"
谢峥摇头:"不过是意外,父皇何必自责。"
承嘉帝摆摆手:"那些个客套话就别提了。朕今日前来,正是为了此事。"
谢峥肃手恭听。
"税改之事草创未就,你又遭此祸,朕定要撤下一批官员,这样一来,你势必要成为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谢峥敛眉垂目。
承嘉帝话锋一转:"算了下,你今年也有十五岁了,按理来说也该准备起来,看看哪些人家有何合适的好姑娘,过个三五年便成家开府。"
上辈子确实是这般没错。谢峥暗忖。
"现下遇着这样的事,你这亲事怕是有点难了……"得罪的世家太多了。承嘉帝叹了口气,"不说这些人怎么看你,好好儿的,你跑去审问那些人作甚?"还折腾得这般血腥吓人。"你看现在哪家姑娘敢嫁你?"
谢峥默然。
承嘉帝顿了顿,忍不住问了句:"话又说回来,你这是哪儿学来的手段?"前日乱糟糟的,他都没来得及问上一句,如今只有他父子俩,他便问了。
谢峥迟疑片刻,答曰:"《刑律》。"
承嘉帝:……
他怎么不知道他大衍朝的《刑律》这般……包罗万象。
承嘉帝没好气:"你倒也敢做。"完了忍不住又问了句,"你看了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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