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要问清楚。他已经痴傻两年了,看过大夫无数,都说许是没有好的一日,会一直如此。我们阮家算不是京中一等一的高门邸户,但这些事是不为难一个孩子的。你是真愿意嫁他,还是家中的意思?若是迫于你父亲母亲,我自会周全,不会让你难做,孩子。"
赵锦诺微怔。
她是未想过郁夫人会同她说这样一番话。
远处,王氏正着急着。
两人离得远,她听不见郁夫人同赵锦诺在说什么,但见郁夫人语气既亲和又郑重,赵锦诺亦朝郁夫人福了福身,她心中的忐忑不安就未下去过。
生怕到手的好事就这么忽然没了,功亏一篑!
王氏面色紧张,却不怎么看向一侧的赵江鹤。
等实在耐不住,余光瞥过,却见赵江鹤皱着眉头望了望郁夫人和赵锦诺,而后低眉,双手覆在身后,沉思锁在眼中。
片刻,王氏见郁夫人伸手拍了拍赵锦诺的手,叹了叹。
应是,没出什么乱子……
片刻,赵锦诺跟在郁夫人身后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