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桥沿上,她都坐得很漂亮:"如今的怪事当真是多,五郎,我虽与你有亲,却还不是你们崔家人,崔九郎去了哪里怎么要问我,即便你我成了亲,我与他还隔着一层叔嫂关系,我该留心他的动向不成?"
崔涵之知道她这是不肯实话实说了,可他又确然不相信她一个小娘子能把崔衡之弄进府衙去。
别无他法,崔涵之请姚氏派个人去府衙问问,他自己的人,刚才都被他派出去找崔衡之了。
姚氏咬着牙,觉得冷汗湿了背,傅念君到底是什么妖精?怎么什么法子都动不了她,真是见了鬼了!
四娘子傅梨华一见到傅念君得意她便受不了,她不顾三七二十一忍不住冲口而出:"二姐!你是不是背着五郎和九郎私会了,你现在又把他给弄去哪了?你怎么这样歹毒!"
傅念君望着她,依然没有提高半分声音:"四姐总是不长记性,胡乱说话的毛病还不肯改,你说我和谁有私就有私?上回是齐大郎,这回又是崔九郎了,下回打算杜撰个谁?不如你先和姐姐说说,我好做个准备。"
傅梨华是一向蛮不讲理的:"你少给我歪缠!崔九郎的灯你都挂到廊下了,还说你们没什么,你们昨夜分明就在一起!"
她的声音大,渐渐地引来了两三个人驻足。
傅念君觉得姚氏母女为了伤她八百,是从来不在乎自损一千的,若被人知道这是傅相公的家眷,傅琨怕是在同僚面前头都要抬不起来了。
"那灯是崔家送来的,我不是送到母亲院子里去了吗?你们没看见?"傅念君故意望向崔涵之,"我只知那灯姓崔,是哪个崔家人的,四姐倒比我清楚……"
崔涵之被她清明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
原来适才傅家那盏来自他弟弟的琉璃灯,是这么个缘故在里头。
傅念君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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