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有道理,必然就是可行的。
杜判官一向有些惧内,"夫人,没有证据,人家傅二娘子,也确实没有理由要去害齐大郎……"
李夫人只是睨了杜判官一眼,"老爷未免也胆子太小了,不过就是长公主那一关罢了。"
杜判官无言,是他胆小吗?
是确实难办啊。
李夫人又看了一眼儿子,"淮儿,起来,像什么样子,多大的事也值得这样又哭又跪的。"
杜淮抹了把脸,偎到李夫人身边去献殷勤:"阿娘,快坐快坐。"
还是亲娘最疼他啊。
李夫人满意地看着儿子为自己忙前忙后端茶递水的,说道:"那齐大郎真都什么都不记得了?"
杜判官到底是在三司当差的,人面也广,他回家前先去问过给齐大郎诊治的太医,大致对他的病情有了个了解。
"倒也不能说全然不记得了。先前醒的时候似乎有些迷糊,渐渐地就能认人了,神思也清明,而且认字、武艺这些,也都没忘,但是你要问他前一天吃了些什么,去年发生的事,从前的回忆,这些是都不记得了。"
所以来说,其实也不是特别严重。
但是对于爱子如命的长公主来说,可足够她生大气的了。
李夫人了然地点点头,"这很好,忘了才好,天宁节那日的事,他不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也好也不好。"杜判官有些头疼,"他若是记得,说不定不是他打的淮儿,咱们也不必去惹长公主的晦气。"
他依然心存这样的幻想。
"他若不记得呢,也不能一口否认没打淮儿,哎,这可真是……"
李夫人抬手抚了抚发鬓,&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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