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黑貂羽纱面鹤氅的一角还是从傅念君手里滑开了。
此时崔衡之心里想的却是:傅二娘子心里果真有了我啊!
崔衡之心不在焉地被一下撞到了那伎人面前,正好那伎人被人破坏了把戏,绨袍上的火根本未灭,脚下又步子不稳,袖里飞射的火焰就落到了崔衡之身上。
一瞬间,崔衡之除了身上陡然燃起火来,火苗竟还缠着他的头发眉毛烧了上来,速度快地人无法反应。
崔衡之后知后觉,只觉得在自己笼在一片温暖中时,才彻底回过神来。
崔衡之眼前的伎人也呆住了,忙喊着:"郎君,郎君!"
可他自己身上也着了火,一时半会儿顾不得躺在地上打滚的崔衡之了。
崔衡之反应过来后立刻有了行动,这行动就是……
迅速躺在地上四下滚起来,手脚并用地扫着地上一切能触碰到的东西,嘴里还伴随着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声音凄惨,像被人捏着嗓子一般。
一身黑貂羽纱面鹤氅彻底没了适才的潇洒,全部沾满了地上的灰土。
旁边的芳竹望着这场面,吃惊地合不拢嘴。
这个人是崔九郎?
好像刚才在桥上凌风而立的崔九郎,就是她看花了眼的一个皮影戏影子罢了。
那伎人终于把自己身上的绨袍扔了出去,灭了身上的火,掏出一把粉末往哀叫着的崔衡之身上洒。
这可要命了,要是出了事,他砸了招牌是小,被官府除了伎籍从此要另找出路糊口也好说,这郎君看起来可像是富贵人家子弟,人家家人要是来寻仇可如何是好!
傅念君望着哭爹喊娘的崔衡之,眼光闪了闪,侧头冷静地吩咐芳竹:"让大牛把阿青和狗儿们带远些,别被官府抓住了把柄。"
崔衡之这么大动静,一会儿怕是会把官兵引来。
比起躺在地上的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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