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t;父亲,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修书唤女儿回来?"她淡淡看了一眼那跪着啼哭的妇人,"为何要为难大娘?"
"女儿,当年为父真是错怪你母亲了,"薛员外老泪纵横,"真不该听了这毒妇的话,牺牲了你母亲……"
"怎么,当年的事真相大白了吗?"她一怔。
本以为,回家的路千难万险,谁知却在忽然之间,重山化为平地,什么都解决了,烟消云散了?
她就像在柳树下作了一个梦,一觉醒来,整个世道都变了。
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当年,是这毒妇联同她娘家兄弟,陷害了你母亲,"薛员外悲恸地道:"怪为父太糊涂,居然相信了她的话……"
"真是太糊涂吗?"薛青竹不由得冷笑,"是当年父亲您太想脱身吧?"
薛员外一怔,"女儿,为何……这般猜疑为父?"
"当年的事,就连我都知道是何缘由,惟独父亲不闻不问,纵容大娘和她娘家兄弟,欺负我娘亲!"薛青竹忆及往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着,"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我娘亲是微贱的算命师,比不得大娘能助你振兴家业!"
"女儿,冤枉啊……"薛员外满面尴尬,结结巴巴辩解道:"我待你母亲的确是真心的,没能护她周全,实在令我愧疚,这些年来常常夜不能寐……"
"或许您对我娘亲是有几许真心,但比起她的死,这些真心又值几个钱呢?"薛青竹紧盯着薛员外,"奇怪的是,您忽然转了性子,不仅修书催我回家,还毒打大娘,闹得天翻地覆,这其中到底有何蹊跷?您又是如何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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