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帕子,她再上前阻止姜婳,定能遮掩过去。
打定主意,便一脸无助地望着宋梓言,战战兢兢地将帕子悄悄塞于他手中,如水的眸光楚楚可怜:"梓言,救我。"
宋梓言眸光一闪,有片刻犹豫,若他不帮郭飞燕遮掩,而是直接将此时和盘托出,姜婳是否会因此与他再续前缘?若他帮了郭飞燕,纵然失了一次让姜婳对他改观的机会,却能让飞燕对他更为死心塌地。
略一权衡,宋梓言便心中有数,正欲将帕子收起来,却听到一声尖叫:"宋梓言!你才要跟我家小妹定亲,怎的今日就收了旁人的帕子?"
姜婳刚发现马腹上一道极短却很深的伤口,便听到二哥这声嚎叫,转过身来,竟发现二哥是冲着宋梓言去的。
只见他一把抓起宋梓言的手腕,那只手里一方锦帕似沾有点点血色,被巷口的穿堂风吹得飞舞抖动,尤为明显。姜婳杏眸微微一眯,那帕子素净雅致,正是郭飞燕素日的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