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到时候,傅展蘅又将要如何看她,她又该如何去面对傅展蘅,既然不被赞同,那就放手吧。
"嗯,我知道了爹,咱们不是还要去将军府么?"秦殊眉叹息了一番,并不打算在这个事情上再多有牵扯,越想她就越心疼,还不如不去想。
不去想,就不会疼。不去想,才不会难过。
秦老爷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女儿的性子,明面上头爽朗得很,实际上有些话埋在心里,不会与他人相说。只等到有朝一日,她自己想开了,便就好了。
一切,只是需要时辰的问题。
既然自己女儿都岔开言头了,他也没有必须踩着自己女儿的痛处,来继续说叨下去。
"你不说我还忘了,这事情一耽搁,可将去将军府的事情都差点忘了。赶紧走赶紧走。"秦老爷拔脚就往前头走,将手里的东西分了两只手来提,大步连开,往着前头奔去。
秦殊眉哑然无言,老爹会不会已经忘了,方才她被傅丞相推到地上去了,这膝头还疼得发慌呢。
"将军,秦老爷与秦姑娘在府门外求见。"有兵士站于夏侯逸的书房前,回禀了一声,有人求见。
正将毛毫捏在手里写好一笔的夏侯逸,一听到秦姑娘三个字,立时将手里的毛毫扔将在了一边,"那你还杵在这里作甚,还不快去请进来。"
兵士一听得自己将军这般的急切,不由得抹了一把冷汗,幸好他当时瞧了一眼秦姑娘的面相,发觉她的容色分外的皎好,这才没有像拦其他人一般拦着,说上两句,将军岂是你等想见就见的话。
瞧瞧,将军一手上等的毛毫往一边扔的动作,明明就是对秦姑娘的到来欢嘉得很,这要是秦姑娘告他一状,那他岂不是要受几下军棒之罚了?
想到此处,兵士迈开的步子更大了一些。
夏侯逸理了理自己衣襟,抹了一把自己的发髻,觉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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