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家每户按人头上缴了一定的银两,统共算起来,整个黎焉县上缴了二万五千两白银。但是这些银子,绝对不够造堰的。晏节也不急,另外写了一道奏折,又命人快马加鞭送回奉元城。
李栝派去的人,便在城门外试图拦截信使。不想,却被人一个手刀砍昏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剥光了衣服,掉外的小树林里。
至于剥下来的衣物,就扔在了李栝之妻赵氏的床上。
慈姑尴尬地望着笑倒在床榻上的晏雉,偷偷打量了眼坐在床边小墩子上的青年,低头从屋子里退出去,关门的时候听到屋子里小娘子笑得不行的声音。
"你倒是坏。"晏雉笑得坐起身,"瞧着正正经经的,哪里来的坏主意。"
须弥虽然脸色如常,唇角却微微的弯着,想来见她在笑,心情也是不坏的。
"既然都是使绊子,让他堵心总是要的。"
晏雉点头:"大哥一心为民,好在皇帝陛下本就有意整顿靳州,不然顶上压着这么一位刺史,怕是在靳州一辈子大哥也难以做出什么实务来。"
须弥看着她,略一思忖,说道:"四娘这几日,别出门。"
晏雉闻言点了点头:"他没能对付大哥,势必要拿嫂嫂或是我下手。这几日大郎正病着,嫂嫂也不会出门,最容易动手的便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