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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雉本是心头还揣着急躁,闻声蓦地一笑:"乳娘莫恼,我这就坐下让慈姑绞头发。"
她说着,倒的确是听话地在桌边坐下。
殷氏将汤面放她面前,立在桌边劝道:"四娘赶紧吃些吧。忙了一夜,怕是饿坏了,吃好了就去睡会儿。"
晏雉堆起笑,低头闻了闻味道:"一闻就知道是乳娘的手艺!"她大口地吃了一口面条,抬头又问,"须弥那儿有送去吃的吗?"
殷氏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送了送了。不光是他那,还有那些跟着四娘跑出去的小吏跟县衙的那些差爷,娘子都已经吩咐人送了吃的过去。"
听到这话,晏雉方才放心地继续低头吃面。她其实是真的饿坏了。半夜起来到现在,又精神一直紧绷着,如今稍稍松懈下来,五脏六腑早已闹起了空城计。
一碗热汤面下肚,她一方面得到了暖意,另一方面晏雉心中也生起了别的牵挂。
殷氏见她搁下碗就跑,忙追了几步问:"四娘这是又要去哪儿?"
她头也不回,只摆了摆手,喊道:"去找嫂嫂!"
晏雉跑到沈宜处,正见她刚命乳娘将晏骦带走,姑嫂二人才打照面,沈宜的脸色就腾地暗了下来。
晏雉心中暗叫不好,知道她这是真的生气了,忙先声夺人:"嫂嫂,城中进了那么多难民,不如嫂嫂与娘子们提议,一起做个善事,搭个铺子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