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地道:"你这次月测是什么等第,凭什么说我不懂道理?"
"我说的这道理和月测有什么关系?"徐开宇不耐烦地道。
明姝振振有词:"怎么就没关系了,月测考得好代表书上的道理我都熟知了,那你怎么能说我不讲道理?"
"你要是考的没我好,那说明你才是那个不懂道理的人。"
徐开宇在学业上天资平平,成绩自然是不好宣之于口的。
他觉得明姝是在胡搅蛮缠,偷换了道理的概念,可偏偏又说不过她。
于是他一摆袖子,冷冷地道:"胡搅蛮缠,无知妇孺。"
"无知妇孺?"明姝重复了他的这句话,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既说妇孺无知,那何又谓有知呢?知又作何解呢?"
徐开宇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道: "知自然指的是见识与知识,妇孺之辈见识短浅、言语狭隘,自然是无知。"
明姝摇摇头:"你这话倒显出了你的见识短浅,只因见过言语狭隘的姑娘,就将之代入到所有妇孺身上,未免过分偏颇。"
"如若按你的逻辑来说,我岂不是要因为你,觉得所有男子都是浅薄低劣的?"
"你虚长了我数岁,学业上知识不如我,生活上见识不如我,连话语都辩驳不过我,又如何敢口出狂言,称我为无知之辈?"
"你……"徐开宇何曾被人这样当面揭短,登时气的不行。
沈容华这还是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身份看明姝怼人,尤其她怼的对象还是她上辈子的仇人,心里顿时舒畅得很,连带着看明姝都要顺眼几分。
徐开宇气恼地道:"我今日回去就和爹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