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深吸了一口气,朗声开始背诵:"《曲礼》曰: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安民哉……"
小姑娘不慌不乱,神情镇定,清甜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屋内每个人耳朵里。
"……于国君,曰备酒浆;于大夫,曰备扫洒。"
一口气顺当地把《曲礼》篇背了下来,沈明姝长吐一口气,认真地看向宋学官:"老师,我背完了。"
宋学官仍是面无表情,可面上冷意却消退了些:"你就只会背这一篇吗?"
似是被他那带着轻蔑的眼神刺激到,明姝心中被挑起一股战意,她昂起头,继续往下背:"公仪仲子之丧,檀弓免焉……"
"……孔子曰:‘卫人之祔也,离之;鲁人之祔也,合之,善夫!’"
《檀弓》篇背完,仍是一字未错。
宋学官眼神闪烁,努了努嘴:"继续。"
"王者之制禄爵,公侯伯子男,凡五等。……"
《王制》篇,《月令》篇、《曾子问》……
一直背到了《礼运》篇,宋学官没有喊停,明姝便也憋着一口气往下背。
随着时间推移,底下的学子目光从看戏到惊异,再到现在,看明姝的眼神已经是满满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