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见她一张小脸愁云惨雾的不禁道:"陶陶担心我吗?"
陶陶:"当然担心了。 "说完又觉不对,他这种病自己担心什么,脸腾一下红了:"不管是什么症候,都该及早治疗的才是,拖的日子长了不妥。"
七爷轻笑了一声:"许长生说并不是什么大症候,调养个两三年便差不多了。"
陶陶大喜:"这么说,不是什么要紧的大症候。"
七爷拉着她坐到暖炕上,把暖炉塞给她:"一大早就跑出去了啊,手都冻的冰凉,回头病了岂不麻烦,天冷以后能不出去就别出去了,若是要算账叫小安子给你送到府里来。"
陶陶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这屋比西厢暖和,我要在这边儿算账,你不许嫌我烦。"
七爷点点她的鼻子:"我何时嫌过你了,这边儿炕上暖和,你就在这儿算账,我去那边儿书案上也就是了。"
对于这个划分了地盘的方法,陶陶颇为满意,想着不出去也好,省的听见外头的闲言碎语的嚼舌头,倒真老实的待在了晋王府,一直到进了腊月,眼瞅就是小年了,才出去给铺子里烧陶作坊的伙计们发年底的分红跟福利。
子萱作为合伙人也跟过来凑热闹,她一来倒带了好些闲人过来,安铭姚子卿那几个小子都跑了来,陶陶包了老张头馆子里最大的一见单间,烧陶作坊加上铺子里的如今也有二十多口子呢,一桌是万万做不开的,更何况还有子萱这些凑热闹的,好在老张头的买卖好,又把馆子阔了出去,这个单间极大,能摆上三桌。
陶陶一直觉得年会是必不可少的,员工能彼此认识交流一下感情,领导也能传达一下明年的发展计划,鼓励一下员工积极性,所以除了必要的分红跟福利之外,陶陶还把抽奖环节也搬了过来,设了一个大奖,诸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