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仁面子挂不住,恼火的推开那些近侍,手指向楼一刃。"把那狗奴才交给本皇子!"
"恕难从命。"楼一刃的口气有礼却强硬。
"什么?!"庆仁怒极地以剑指着他,"那狗奴才伤了本皇子,你想袒护他吗?"
"少……"
俞雨牧想上前说话,但楼一刃伸出左臂挡住了她,低声道:"有我在,别怕。"
她是怕,但她怕的不是自己被问罪,而是怕连累了他。
"楼少将军,"庆仁的近侍与主子异口同声,不客气地质问:"你的侍从弄伤了殿下的玉颜,该当何罪?"
楼一刃往庆仁脸上一瞧,发现他脸上有几道明显的血痕,看来他正是为此而拔剑。
庆仁连着几年在武斗大会上成了他的手下败将,不知有多痛恨他,小牧是他的贴身侍从,庆仁会拿他出气也不让人意外。
"我的侍从不谙武艺,性情温良,绝不会挑衅伤人。"楼一刃说:"想是殿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才会反击以自保。"
他这番话教庆仁更是怒火中烧,"狡辩!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天本皇子就是要你交出这奴才!"说罢,他一声令下,几名近侍上前欲抓人。
楼一刃将剑身一横,眼底迸射出骇人的、肃杀的锐芒,声线低沉而具威胁性,"谁敢?"
迎上他那彷佛能杀人般的鸷猛目光,几名近侍的手紧握着剑柄,却不敢贸然拔剑。毕竟自家主子虽是身分尊贵的皇子,但对方也不是寻常人物。
被楼一刃如此漠视,而自己的近侍又屈服在他的威严之下,庆仁顿觉颜面无光。
"一群没用的东西!&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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