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身女相也不是没有的事。但男人终究是男人,再怎么瘦弱还是看得出来是男儿身。
可小牧却诚如段世渝所说,他面如玉,肤如雪,眸似星,唇似蜜……
老天!他在想什么?小牧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怎会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小牧是男的,他也是,他们两人都是!
正当楼一刃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懊恼时,俞雨牧语带不舍的问——
"要是留下了疤该怎么办?"
他回过神,心一定。"我又不是女人,无妨。再说,我从小练武,身上的伤痕有多少你不是不知道。"
闻言,她沉默不语,悉心的为他擦净伤口,上药。
确实,他身上有许多练武留下的伤痕,但没有一处是像颊上的这道伤口一样是为了她。
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的事,永远不会。
弯下身,欺近,她轻轻在他涂了药的伤口上吹气。
那药涂在伤口上会疼,吹几口凉气会舒服些。
可她那么一吹,楼一刃整个人都觉得不对劲了。他身子燥热,心跳加速,几乎快坐不住。
他忙轻推开她的脸,故作镇定地说:"不疼,不必吹了。"
俞雨牧没察觉到他的慌乱,驯顺的答应一声。"是。"她打直为了替他擦药而弯下的腰肢,开始收拾药箱。
"少将军,你不怕吗?当八皇子一剑刺向你时,你一点都不怕吗?"
楼一刃老实地说:"谁都怕死,差别只在有人尽可能的逃避,有人敢于面对。"
听着他这些话,俞雨牧只觉胸口发疼。
凡血肉之躯,谁不怕死?可他敢于面对,是为了护她吗?
她只是个奴才,他为何拿自己尊贵的性命去赌八皇子的那一剑?
"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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