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陛下是为了昨天的事,要降罪于少将军吗?
思及此,她赶忙将所有过错往自己身上揽。"陛下,都是奴才的错。"
闻言,楼一刃正要出声,祁王却打断了他。
"楼少将军,让他说。"
他浓眉一蹙,"是。"
"你说都是你的错?"祁王问道。
"是,是奴才抓伤八皇子殿下的脸,触怒了殿下。"她看了楼一刃一眼,又说:"少将军为了维护奴才,所以……所以……"
"你为何抓伤庆仁的脸?"祁王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迎上他的视线,俞雨牧犹豫了。当时她会不小心抓伤八皇子的脸,是因为他想脱她衣服,可这种事她哪敢在陛下面前说出来。
"奴才……奴才……"
"小牧,"段国桓开口说道:"陛下让你说,你就说吧。"
真能说吗?可陛下都宣她上殿来问了,能不说吗?
"八皇子殿下他……他当时……他……"她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殿下他想……他想脱奴才的……衣服。"
她的声音虽小,可离她最近的楼一刃却听见了。
昨天他没问她,没想到庆仁会对她喊打喊杀竟是因为此等荒唐原因?!
"你说什么?庆仁他想做什么?"祁王没听清楚她说的话,又问了一次。
这时,庆仁自己跳出来承认了。"启禀父皇,当时儿臣想脱他衣裳。"
闻言,祁王陡然一震,不悦地斥问:"荒唐,你说什么?就算他是个男人,你堂堂一个皇子,居然做出如此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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