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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怯懦的抬起脸,迎上祁王温和却又直接的目光。
她若当着君王的面说谎,那便是犯了欺君之罪,可她若认了自己是女人,便可能被逐出将军府,从此不能再服侍楼一刃。
她宁可丢了性命,也不愿离开楼一刃。
"回陛下的话,奴才……奴才真真切切是个男人。"
"父皇!"庆仁不肯罢休,"片面之词不可相信,依儿臣所见,应该脱他衣裳,验明正身!"
祁王冷冷的瞥了他一记,"你就如此唯恐天下不乱?"
"父皇—— "
"住口。"祁王沉喝一声,"安国侯跟楼少将军都为他作证,你还胡闹什么?难道安国侯所说的话也是片面之词?"
此话一出,庆仁立刻闭上了嘴。
安国侯段国桓当年击退駉人,浴血奋战,英勇无比,深得父皇信任,他的言论十分有力量。
"陛下,"段国桓出面缓颊,"殿下也是为了杜众人之口,方法虽可议,却情有可原。"
祁王沉吟须臾,瞪了庆仁一记,"此事休再提起,若再兴风作浪,唯你是问。"
"父皇,儿臣只是……"
"退下。"祁王沉声喝止了他,对他下了驱逐令。
庆仁悻悻然的瞪了楼一刃一眼,旋身步出显仁殿。
祁王幽幽一叹,"安国侯,真是让你看笑话了。"
"陛下言重,殿下年轻气盛,无须介怀。"段国桓淡淡一笑。
"年轻气盛?他都二十三,既是人夫,也是人父了。"祁王说着,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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