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一双眼愣愣的看着他的举动,心里很诧异,她还以为醒来会是在天牢里。
冉飞生缓缓撑起身,半靠坐在床上,还没伸手接过药碗,就先发现自己身上仅着中衣,而且肩上的伤口显然已经包紮过了,直觉想到了什么,她一脸古怪的看着他,"不要告诉我这伤是你帮我包紮的。"
而他也当真没回答她,迳自道:"喝药。"
她的伤的确是他包紮的,在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身分的前提下,他昨夜已经将她的夜行衣与那柄染血的箭都烧掉,更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寝楼,甚至亲自端药来给她,就为了不让任何人发现她的存在——不过这些事他并没有对她说明的必要。
她接过药碗,认命低叹。算了,当偷的,既然被逮到了就得认命点,就算身子被看光光了,也得咬牙把屈辱吞进肚里吭都不能吭一声,是自己本事不到家被逮到,那就怎样都怨不得人。
李旭颢看着她干脆的一口喝下药汁,然后吐了吐舌做了个"好苦!"的表情,彷佛比较在意身子是否被看见,没去多想装在碗里的是什么药。
等她喝完药,他开口问道:"现在,回答我,你——"
"等等。"冉飞生打断他,一脸认真的说:"在我们继续昨夜的抬杠之前,我可不可以先吃饭?我好饿哟!"
话刚说完,她的肚子就很配合的大声"咕噜"了一声。
他凛目,瞪着她,"你以为——"
"等等。"她再一次打断他,"我很感谢你没有立刻把我送进天牢,既然这样,你何不就好人做到底,先赏我一碗饭吧……没有饭也没关系,只要能吃的我都吃,很好养的。"
李旭颢无法置信,明明虚弱得像随时可以再度昏厥过去,为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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