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偷的,如果是自己技艺不精被逮到,然后关进大牢或者送上刑台也就算了,她绝对会很干脆的认栽,反正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但如果是为了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而莫名其妙嗝屁,那她就算被捏死了也绝对会从棺材里跳出来骂人。
他深黝黝的黑瞳凝视着她,像在衡量她这些话的真伪。
看出他眼中的存疑,她气愤的大声道:"搞什么!咳,别蛮不讲理!我这辈子连只鸡都没杀过!咳咳咳……"
她腾升的怒气彷佛星子的光坠入他如黑渊般的眸底,振起一圈涟漪,他微微拢起了眉,冷峻如冰岩的脸孔线条松动了下,她竟然无惧于他暴张的狠戾杀意,依旧骄傲坚定于她窃贼的身分,并且因他对她能力的质疑而感到愤怒……他从没看过哪个窃贼可以把"偷"这等身分当得这般理直气壮的。
紧扣她颈间的五指缓缓松了力道,最后完全放了开来。
"咳咳……"冉飞生边咳边揉着发红的颈子,"你该不会以为我想取皇上的性命吧?"依她对他的观察,唯一的可能性应该就是这个了。
"我怎能确定你没有?"他目光依旧冷沉。
"现在天下太平,我杀皇帝做什么?"
"你有如此大的能耐,难保不会被奸人所用。"
"尊严!尊严!"她又气了,"这位王爷,当偷的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冉飞生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去干杀人放火的勾当!"
"前天不就放火了?"
"啊?"她瞪直眼,呆了呆,想起前天夜里的声东击西之计。对喔,她真是自掌嘴巴,赶紧解释:"但那是不会伤到人的火,我才不会真的去放火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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