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不自禁打量着泛着霉味的室内,无言了半晌。他前去打开落地窗,让夜风灌进屋内,扫去闷窒。
她一点都不想久待,直接了当质问道:"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我,干嘛送那些东西给我?"
"不这样你会见我吗?"他撇嘴道。
"你这人——"碍于决心疏远的原则,她放弃情绪化的措辞。"还有什么好谈的?"
他踱步走近她,近得她忍不住倒退,直抵在沙发椅背上,两人的距离已失去应有的礼数,互相逼望着,他也不拐弯抹角,直问:"你前年出国前,我在电话中问你的那件事,你的答案是真是假?"
她变了脸色,但似乎心里有数会有这么一天,不思装傻,简短应道:"是真的。"
他又更靠近了些。"玫瑰,你没有变,撒谎时从不直视我。"
她只好再度抬起头,强硬地迎视他。"是真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诊所护士说的就是假的喽?"
"……"她僵住,面色黯然。
"你当时不就想让杜明叶为你传达这个讯息,好让我回心转意?后来为什么又改口了?我当时心烦意乱,相信你亲口说的话,你说你并没有怀孕,那张检查报告是造假的,因为你不想再玩下去了。可是我最近想想不太对,只要用点办法,没什么是查不到的,诊所证实你最后一次在国内产检时已经三个月了,而且你是准备生下来的,所以请坦白告诉我,孩子呢?"
这一次,她没有回避他炯炯有力的逼视,她坚定无比地看着他,悲凉地想,世事总是如此,不是来得太早,就是太晚,不是爱得太深,就是爱得不够,为什么现在才想追究呢?他们早已走在各自的道路上了,她的生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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