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魏家珍嘴角一直噙着别具意味的浅笑,不再发表意见,但偕同而来探视的范明萱就不一样了。 她乍见他伤兵模样,额头唇角分别敷着纱布和绊带,其它裸露的臂膀还有好几处正化开的瘀青,完全无视李思齐面色铁青,咧嘴纵声爆笑,笑得打跌飙泪仍止不住,甚至捧腹抽噎起来。他翻了两次白眼,已被惹毛,魏家珍轻叱好友:"别闹了啦!"
"快告诉我这女人是谁,我要向她致敬——"范明萱还没说完,又笑岔了气。
"搞什么!你怎么会有这种朋友?"他向魏家珍使个眼色。"冷血。"
"夜路走多了碰到鬼了吧?"范明萱笑着讥讽。"看你以后安不安分。"
"你知道什么!"
"我是不知道,所以好手好脚活到现在,人家只有想念我没有记恨我的。你就不同喽,我瞧这次不过是小试身手,下次你要是少了条腿,帅气的脸被划个叉,看谁同情你,也许只有我小范喔。"
"范明萱——"他从圆椅上站了起来,动作太急切拉扯了肋骨痛处,连忙又屈身窝回座椅。
"明萱别闹他。"魏家珍拍了下好友的手肘,转头问他:"你不会要一直待在家吧?你父亲都在问我了,连你奶奶生日也不回去亮相。"
"不至于。起码等伤口没那么明显了,我在家还是可以办公,老人家那里我可以应付。"他没提的是,起码等办公室那些流言蜚语平息一些再现身较妥当。幸好沈玫瑰——不,梁茉莉以前极少现身在公司,加上她形象丕变,除了大秘书,他猜测没人认得出她的身分来,而大秘书向来守口如瓶。
受了点皮肉伤,没法体面示人,这一星期连应酬也省了,每天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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