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这个男人是西门。
那双长腿慢慢地爬上床来,躺在她的身边。
一双粗糙的大手滑过她的脸,微有热度,带向她的脖子,慢慢抚向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模模糊糊的,她闻到了……
记忆里的味道。
—— 好吧,杜暮斯,我承认我醉了。
她在醉梦中,被西门紧紧搂在怀里,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然后看着他慢慢吻住了她,像要把她吞噬,把她咬碎那样……
深入。
嗯,这个吻……真是深入……深入到让她身临其境,连他舌尖上的薄荷味都在嘴里清晰。
"……潘若安……我真的累了……你到底要怎样……"
深入到让她产生错觉,听到了……悦耳的声音。
悦耳的声音,化成西门的声音……重叠了。
声音,重叠了。
她才知道,原来有一种声音,是叫思念成疾。
她不想醒过来。
谁能告诉她,有什么办法让这一刻成永恒,就让她停在一双收紧的臂弯里,听着悦耳的呢喃,沉醉在他的怀抱中,哪怕是幻想……也好。
幻想,是他……
想你。
程睿语,我好想你。
清晨,阵阵鸟语花香。
一夜好梦,潘若安好久没睡得这么畅快淋漓,醒来身轻如燕,连枝头上的鸟儿都在为她歌唱。
"我的他呀乘风而来,他有翩翩风采,他有温暖胸怀……他呀他是我的他呀……"潘若安嘴里胡乱哼着,脚步踩得特别轻快,砰的一声打开了门,走进浴室。
深色大理石墙面的空间宽敞,雾面玻璃隔开淋浴空间,她进来的时候,淋浴室玻璃门正打开,走出来一个男人。
潘若安从洗手台拿起牙刷,挤了一条牙膏,边刷着牙,边盯着这个男人看……眼带欣赏。
啧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