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说道:“太后染疾,公主一片孝心,我自然不会阻拦,不要以为你能去探望太后是国师的意思,他懒得操这个心,本相来就是告诉你,你就安心地当你的太上皇,不要动什么其他心思,不然连你儿子的位置都坐不稳。”
说完,袁世信起身就走了。
司马相乐盯着这个背影,目光阴晴不定。
———————————
司马文德到了祥宁宫探望太后。
太后依靠在床榻之上,手攥一条锦帕置于唇边轻咳几声对着刚刚坐下的司马文德说道:“德儿,你别总往祖母这跑了,国事要紧!”
司马文德苦笑道:“祖母又不是不知,如今这国事,又哪里有需要我费神的地方?”
太后摇了摇头,说道:“那便多听,多思,多想!”
说完,太后捂住嘴猛咳了一阵,看了眼手中锦帕,眉头一皱,递到一旁,有宫女接过,又递过来一条新的锦帕。
司马文德起身轻怕太后后背,关切地问道:“祖母,没事吧?”
接过锦帕的太后摆了摆手说道:“已经好多了,得亏熬过来了,太医说了,我这肺中有毒火,所以痰多,咳不出来的话,便喘气困难,现在太医给开的都是清热化痰的方子,一直在喝着呢。”
司马文德见太后不再咳嗽,便又坐在了太后的床榻边上,蹙着眉说道:“祖母,这药您可得一直喝着,别见好些就停了,虽然苦了些,可总归是良药不是。”
不怎么咳了,太后摆了摆手,屏退了宫女,屋内只有祖孙二人。
太后拉过司马文德的手,轻轻拍着说道:“你这孩子,就比你父皇懂事得多,你母后没有享福的命,当了皇后没几年就病逝了,说到底还是被你父皇给伤透了心,忧郁成疾,你父皇是个风流胚子,便是如今在那废帝宫,还整日就知道享乐,一点也不思进取,这司马氏兴亡的担子就落在了你的头上。”
司马文德目光刚毅,对着太后说道:“祖母,孙儿不怕苦,只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