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份工作,现在我的人生阅历和厚度就这些。”
  “其实我也是有表达的,但可能表达没有那么得透彻,或者没有想把它设计多么深刻。想表达观点其实很难,要让大家找共鸣,话题能不能撑一歌,能不能一直挖下去。”
  宁远点点头,写歌的难度就在于一直聊一件事,但如果是讲段子,可能一个话题可以讲几个话题。具体用什么方式呈现和表述?能不能找到合适的旋律?
  “我也不能说跟纯讲段子相比我的更难对吧?觉得不存在这个形式比别人难,可能是因为我刚开始还没有掌握。”
  “尤其现阶段我一定会觉得写这篇稿子好像比其他人更痛苦,但可能就是的能力问题。并不能说这个形式比别人高级或者难,但我确实要承担旋律和主题角度、每段铺排我是很头疼的。”
  “其实不止一季节目,在去年《吐槽大会》上,每集片尾你也都有表演。那种作品跟今年《脱口秀大会》的区别是什么?”
  “完全不一样,写每一期《吐槽大会》片尾曲的时候,对于工作而言我承担的是一个编剧的角色,要写这些人和吐槽的点。在节目里更像功能性角色,你们看不到我是谁。”
  “《脱口秀大会》上的东西是王勉一个人的内容。这是我的作品,那是我的工作!”
  宁远犀利道:“算是立起来一个人设吗?”
  王勉想想摇头道:“没有人设,个人觉得这一季节目跟前两季一个很大的区别,就是不再需要人设。前两季的时候需要让你认识这个人,才去想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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