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这是一次关于焦虑的对谈,终于找到了出口吗?
  不,这只是一个被市场化、产品经理化的理想主义者,终于谈到作品和理想。
  没有一天做自己。那在做谁?
  虽然他可能熟稔各种市场与爆款的规则和技巧,但他绝非一个1oo%纯粹为了市场而创作的音乐人,今天这个地位,他不至于。他当然可以在市场和专业认可上,建立自己的艺术平衡。
  做一个被迫现实化的自己,而他对这个自己有点纠结并不满意。
  这个自己是什么,许知远的提示很及时:中产阶级价值观。
  张亚东点头认可了。
  前面很在乎精神世界的他,开始展开对现实一面的自嘲:“我贼物质。”“舒适度对我来说特别重要。”
  他的痛苦既因为才华得不到彻底的舒展,也深切地感受到,自己也在抑制自己。这是今天很多成功人士陷入不断追求物质积累而永无休止的循环怪圈。
  比如高晓松就曾对张亚东说:“亚东,我不缺钱呀!我也不明白为啥,就是还是这么拼命要去赚钱。”
  对此有人会用四个字形容:不安全感。
  某种程度不安全感贯穿了一代代国人。比如6o后7o后小时候穷啊,害怕穷落下的病根改不掉啊。比如8o年代改革开放,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竞争人性啊。比如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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