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交颈而眠,其中缱绻不消细说。
事毕,黄氏搂着罗仲谦的脖子,拿帕子擦去他额间细汗:"老爷这次回了,往后便不会再走了吧?"
他道:"应当不会了。"
"酒楼那边,老爷是怎么打算的……"
黄氏咬唇,神情有些委屈。
奶娘跟她说,老爷这次带回一个十几岁的漂亮姑娘,人安置在别院不说,还将那间酒楼交由她打理。
那是她刚进门时公公给的见面礼,虽算不得什么,也不能拱手让人,这教她正房夫人的脸面往哪儿搁。
罗仲谦知她想岔,不由笑了,将自己打算重用白晓儿的事告诉她。
黄氏闷声道:"老爷,那小姑娘不过十几岁,真有您说的那么厉害?"
当初酒楼在她手上关张,如今被个外来的接了手,不论怎样,说出去都是在打她的脸。
"且看吧,不成也没多少损失,酒楼本就废着。"
罗仲谦意味深长地眯着眼,不再谈这件事,搂着黄氏歇下。
黄氏心里想着打听来的那个消息,到底没吭声。
老爷不是说她能干吗?
自己这回倒要瞧瞧,没有老爷提醒,这一劫她要如何躲过去。
翌日,罗仲谦依旧未曾露面,只派了一个管事和两个伙计来帮白晓儿的忙。
管事姓余,是黄氏的人,先前就在这家酒楼管事儿,情况十分熟悉。
当他看到白晓儿,不由愣住。
这白小姐看起来聪明漂亮,不过年纪太小了些。只有十四五岁吧。
老爷派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来管一间酒楼,也忒不靠谱了。
白晓儿请余管事坐下,令佳卉看茶,尔后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余管事心不在焉地听着,打量起屋内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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