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骨之上,下意识认为自己遭了埋伏。
  古帝遗迹之内,魂虚二人与药尘形影不离,这会看到了魂虚二人,他便认定药尘也藏在不远处。
  不容多想,慕骨便准备远遁而去。
  “不用跑了,正是我们起的魂湮令!”
  传音一至,慕骨刚窜出百米的身形便猛然停滞了下来。
  他有些瞠目结舌地转过头来:“二位也是秦天尊老手下的护法?”
  “噗呲!”魂虚一旁的水蚺忍不住嗤笑道:“区区尊老有何资格驱使我等,看这是什么!”
  下一秒,水蚺直接从怀中取出一枚勾勒着辉煌王座的暗金色令牌。
  “殿,殿主令?”望着眼前这哪怕是尊老也不得不心生敬畏的王座令牌,慕骨惶恐地直接在虚空上跪拜了起来。
  在这款令牌出现之后,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压迫感,让得慕骨丝毫升不起任何反抗之心。
  至于怀疑对方身份的真实性,那就更不可能了。
  以慕骨的聪明,他十分明白这东西代表着什么。
  有了这等信物,身份什么的那就无所谓了。
  因为拥有这枚无上权威的令牌就代表着一切!
  慕骨一想起自己之前的狂妄行为,颤抖地连连嗑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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