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忆里见到过无数次谭静柏的眼睛,即便如此,在自己直直面对的时候,这双迷人的浅棕色眼睛还是让苏芙不禁赞叹。
"你没瞎为何戴着白绫?方才可吓死我了。"苏芙忍不住埋怨道。
"师父新教的功夫,名为‘无目’,要我在看不到的情况下生活半年,以此来提升我其他感官。"谭静柏对着苏芙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除了修行无情道,还跟着师父学习医术,医术最重要的就是嗅觉,我嗅觉向来不敏感,师父就用这个法子来锻练我。"
苏芙撇撇嘴:"什么啊,师父就是在寻你开心!训练嗅觉,每日闻药分辨就可以了,至于蒙住眼睛吗?"
谭静柏愣了一会儿,一拍手掌道:"有道理啊!"
"大师兄你习武习傻了吧!师父又不是一天两天捉弄你了!你怎么还信他鬼话啊!"
苏芙平复了一下心情:"说起来,你不是能不下山就不下山吗?怎么突然跑到京都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歹尽一下地主之谊。"
"你还说呢,师父都快气死了。"谭静柏戳了戳苏芙圆润的面颊,"自从你及笄后,就没有回过崆峒山,夫人也没有来信,师父和我们都很担心。我这次来京都,一时拜访师父的老友,二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你最近好像瘦了,说话也没有以前那么有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