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不过是修行方式的一种。”
  吴妄沉声道:“你的立场并非是由你血脉而定,应该是由你的信念而定!”
  万才道人平静地道:“贫道迟疑过这漫长的岁月,就是因找不到自己的信念。”
  “为人族而战,如何不算信念?”
  “若贫道说自己为人族而战,十凶殿为恶时,贫道躲避躲藏、明哲保身,未及时对人域说明此事,这如何说得过去?
  贫道此刻也做不到去面对父亲们,只是嘴上喊着以此为信念,单纯为了活着而活着吗?
  道友,这是何等的下作!”
  “你这人怎么犟脾气?”
  吴妄身体前倾,看着万才道人,也是被气乐了。
  “我苦口婆心劝道友,只是觉得道友其罪不必死,道友确实没有伤害人域,此前还立下了功劳,让人看清楚十凶殿的面目,让修士减少了对十凶殿的惧怕。
  道友今后醉心诗词歌赋,还能为人域诗词繁荣做点贡献。
  这有何不可?”
  “这不可。”
  万才道人叹道:“既无风骨,如何纵歌?堆砌辞藻也不过无病呻吟罢了。”
  他目中带着几分渴求,凝视着吴妄,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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